【大學生棺材店拍短片】 81歲老闆看淡生死:人去咗就乜都唔知啦 @ 轉載自香港01 撰文: 李欣愉 #生死教育影片

【大學生棺材店拍短片】 81歲老闆看淡生死:人去咗就乜都唔知啦

  • 廖英池,81歲,大發中西殯儀第二任負責人;陳導演,21歲,浸會大學傳理學院三年級學生。看似亳無關連的二人,因為一次拍攝而認識,陳導演租用廖先生的棺材店拍攝了一齣探討生死話題的短片—《長生店》,作品更入團第十一屆鮮浪潮國際短片節本地競賽學生組。今天我們來到位於油麻地的大發,聽聽在這裏發生的往事。

  • 攝影:倫星揚、劇照由受訪者提供

廖英池先生(左)與陳導演(右)廖英池先生(左)與陳導演(右)

 

廖先生是順德人,50年代時來港,因為生計而加入殯儀業,當時的負責人是蔣老先生。「當年自己16歲,都有啲抗拒,但搵食艱難都要做。鄉下好唔鍾意呢行,入咗行好耐都唔敢同鄉下講。」入行後,廖先生最先到醫院「搵生意」,看到有親人友人過身,便上前詢問是否需要殯儀服務,聽來是不討好的工作,亦少不免會被指罵。「佢地心情當然唔好啦,經常被人問候老豆老母,都唔會怪佢地嘅。」

廖先生說雖然這是一門「賺死人錢」的行業,但亦需要存在,他回憶很多人第一次經歷親人離世,都十分徬徨:「咩程序都唔知,死亡證又唔知點拎,我咪教佢地點樣租爐(火化爐)點樣搞土葬,做呢行,平時飲茶食飯都唔會搵,有事就周圍摷你。」

《長生店》劇照《長生店》劇照

陳導演執導的短片《長生店》講述一段發生在棺材店的父子情,其中一幕還是小學生的兒子,放學後回到店裏,生氣地把書包擲在桌上,說沒有同學邀請他出席生日會,父親黃鴻發表示因為自己做殯儀業,這是無可奈何的事,沒有人喜歡,但每個人都需要。劇情如此,現實又如何呢?

廖先生卻說現實並未發生相似的事情。他有一名女兒,小時候偶爾會到店裏打發時間,不抗拒亦不特別喜歡:「佢有時會落嚟,佢都唔驚,不過唔鍾意上香,佢嘅同學都知道我做殯儀,一直都無投訴。」畢業後,女兒曾經短暫到店裏幫助,卻大表沉悶:「佢試過幫手安位買位,做左個零月,覺得好悶,話似坐監,每日十幾個鐘又無得放假,話以後都唔搞啦。」

最後,女兒選擇了金融行業,對經營了65年的大發後繼無人,會否覺得可惜?廖先生對此看得淡薄:「我都希望佢喺度幫手,但興趣呢家野,佢唔鍾意都無計,你不能夠逼佢,大家面阻阻就無癮啦,上一代老豆老母就得,我地呢代唔得啦,咁高壓會爆煲嫁。」雖然女兒拒絕接手,但亦曾介紹有需要的朋友到大發。

最心酸的一幕,是年輕是父親親手處理因意外過身的妻子,相隔多年,長大的兒子又親手處理過世的父親。而大發店裏有這樣一個水牌,列明每一個儀式的進行時間、出發醫院和墳場,廖先生亦曾經在這塊水牌用金粉寫上表姐和表姑的名字。最心酸的一幕,是年輕是父親親手處理因意外過身的妻子,相隔多年,長大的兒子又親手處理過世的父親。而大發店裏有這樣一個水牌,列明每一個儀式的進行時間、出發醫院和墳場,廖先生亦曾經在這塊水牌用金粉寫上表姐和表姑的名字。
店裏惟一的忌諱,是並未放置廖先生一家人的照片:「入到黎買棺材都唔開心,心情都唔多好啦,重睇你全家褔做咩呢。」店裏惟一的忌諱,是並未放置廖先生一家人的照片:「入到黎買棺材都唔開心,心情都唔多好啦,重睇你全家褔做咩呢。」

陳導演拍攝前和記者訪問前,都以為從事殯儀業的都會十分傳統和諸多忌諱,例如拍照不能開閃光燈、店裏陰氣重、長駐對健康不好等等。事實上,大發店裏燈火通明,縱使放滿棺材或設有骨灰暫存,亦亳不有陰風陣陣感覺,不過廖先生說只是各處鄉村各處例:「我地呢間叫無禁忌,影下相有乜所謂,平時都有好多鬼佬係出面影相。」

決定以殯儀業為題材後,陳導演和製作團組四出尋找可供拍攝的棺材店,但按表訪遍紅磡數十間長生店亦吃閉門羹,更作最壞打算,花錢搭景及買棺材,幸好最後找到開明的廖先生,拍攝才得以順利完成。

《長生店》
父因和子女間的溝通向來需要花心思學習,導演以殯儀業切入,把一對疏離的父子透過經歷生死而重新認識。影片入圍鮮浪潮國際短片節學生組。
放映日期:3月29日
放映時間:9:50 pm
地點:油麻地電影中心
購票:http://www.cinema.com.hk/tc/movie/details/9560

店裡的棺材因應不同的設計款式各有命名,如欖箱、日箱、蝴蝶、蓮花、八底、拱蓋和包角。因為拍攝,陳導演現時對棺木亦甚有認識,廖先生又笑說 欖箱體型龐大,就如大飛般把遺體走私運走。店裡的棺材因應不同的設計款式各有命名,如欖箱、日箱、蝴蝶、蓮花、八底、拱蓋和包角。因為拍攝,陳導演現時對棺木亦甚有認識,廖先生又笑說 欖箱體型龐大,就如大飛般把遺體走私運走。
文章及照片來源轉載自:https://www.hk01.com/sns/article/78291

從《伴生》到《有敬》黃肇邦從百歲老人身上學懂生命價值 @ 轉載自香港01 撰文: 鄺曉恩 #生死教育電影

從《伴生》到《有敬》 黃肇邦從百歲老人身上學懂生命價值

  • 我們時常祝願老人家長命百歲。香港有個婆婆,活到104歲,卻時常問:「天主何時帶我走?」 這個婆婆朱有敬,是導演黃肇邦最新紀錄短片《有敬》的主角。《有敬》是導演另一套紀錄長片《伴生》同期拍攝的作品,也同樣以生死教育為主旨,提出「長命百歲是否一種福氣」這個疑問。

  • 乍聽或會以為故事傷感,但黃肇邦卻說:「有敬婆婆讓你明白自己生命的價值。」

  • 攝影:江智騫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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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有敬》與《伴生》 兩種生死教育

去年年尾在院線上映的《伴生》,記錄了三個家庭面對年長者患病及離世的心路歷程。最近入圍ifva的短片《有敬》與前者面向不同,卻也有着不可分割的關係,導演更將之比喻為自己的兩個孩子,在生死教育這個大主題下,作品各自探索關係、溝通以及生命價值等議題。

臥病在床與外出選衣服、出席婚宴的婆婆很不一樣,黃肇邦說從婆婆後來的眼神看到她彷彿有更多的事想做,這也照見生命的意義。(電影劇照)臥病在床與外出選衣服、出席婚宴的婆婆很不一樣,黃肇邦說從婆婆後來的眼神看到她彷彿有更多的事想做,這也照見生命的意義。(電影劇照)

一向希望探討生死議題的黃肇邦,在前作《子非魚》的放映中認識了東華三院的負責人,由是便於東華三院做了數個月義工,認識了不同的長者以及他們的家人。由於語言溝通、受訪者意願等原因,最後用兩年時間緊貼了解及拍攝的,共有四個個案,《伴生》展示了其中三個,《有敬》裏的有敬婆婆是第四個。

黃肇邦過去接受關於《伴生》的訪問時,總會提到有敬婆婆這個案:一個104 歲的婆婆,無兒無女,當年隻身來港當「馬姐」(女傭),大半生照顧別人的孩子,老來卻只剩一位牧師當監護人,二十年前開始行動不便,每天哀嘆想回天國……顯然,黃肇邦很重視有敬婆婆的故事,原來他亦曾經試圖將婆婆放到《伴生》之中,最後卻選擇獨立製作成短片。

《有敬》跟《伴生》的方向有些不同。《伴生》主要想講照顧者與被照顧者,即是同行者的關係;至於《有敬》,相對在探討生命價值等問題上着墨多一點。而且想到既然已經有長片《伴生》,可以對廣泛觀眾作教育和分享,那《有敬》這部短片或者可以走入校園、社區,作另一種功能。 ——黃肇邦

不是只為自己活着

生死教育的範疇如通識科一樣廣泛,《伴生》着墨於照顧者與被照顧者的關係,也講到人與人之間的溝通能力。至於《有敬》,黃肇邦形容是他很喜歡的一部作品,卻坦承是「挺難處理的事」。他用了兩年多時間去觀察,由起初片面地以為有敬是個厭世的婆婆,在不斷相處與觀察之下才發現,原來她也會有品味,喜歡別人讚她,是個十分可愛的人。黃肇邦反思:「很多時我們見其表面,卻不知道實際蘊含的是什麼。」

黃肇邦覺得自己從有敬身上學懂——人不是只為了自己而活的,一個人帶給其他人的價值,有時連自己也未必知道。婆婆參加牧師女兒的婚禮,沒有做些什麼,但她的出現足以成為一份意想不到的深厚祝福。「有些人想自己進步,想眼光變得更闊,這是對他們很重要的價值。雖說人也是要增強自己的能力,但對我來說,這些東西讓我幫到其他人,比起怎樣填滿自己理想的框框來得重要。」黃肇邦如是說。

有敬婆婆勞碌半生照顧別人,當走到不能自理的階段,那種由自尊心驅使的落差感實在不能言喻。(電影劇照)有敬婆婆勞碌半生照顧別人,當走到不能自理的階段,那種由自尊心驅使的落差感實在不能言喻。(電影劇照)

拍紀錄片還原看事物的角度

不像劇情片一般都有完整的劇本,那一套紀錄片到底該如何判斷是時候停下來呢?起初黃肇邦也不停問自己到底在拍什麼,經過兩年的拍攝,他得出一個想法:「很多人覺得,拍紀錄片應該是帶着很多問題要去探究,要很清晰。但對我來說,我會很關心拍攝的課題,但它會發生什麼,因為我其實也在不斷學習中,所以必須很誠實和虛心去學,拍的過程當然也會思考在拍什麼和正在發生什麼事,但當刻一定不會想得通的。當你想通時,也就是你該完成這件事的時候。」

拍攝門檻降低,不少人都拿起鏡頭,想拍攝和呈現一些事,但黃肇邦卻倒過來說:「我不一定要拍的,其實最初也沒有想着一定要做導演,只是誤打誤撞以拍攝手法表達自己想做的事。」他時常問自己,也問新一代想從事電影拍攝的人:「為什麼要拍?要呈現的是什麼?是否不拍不可?還是只為滿足自己拍攝的慾望?」問這麼多,因為他深明拍攝過程對受訪者必會造成影響,處理不宜甚至會造成傷害,如果最後還是選擇「犠牲」他們,必須有勇氣承認,同時要肯定可以饋贈更多倍的意義。

對黃肇邦來說,紀錄片導演這個身份跟被訪者是同行者的關係,必須持開放態度,一同不斷經歷和成長。對黃肇邦來說,紀錄片導演這個身份跟被訪者是同行者的關係,必須持開放態度,一同不斷經歷和成長。

導演簡介:

黃肇邦,1986年生於香港,畢業於香港樹仁大學新聞與傳播學系。2011年獲得CNEX基金會資助拍攝首部紀錄長片《子非魚》,作品先後入選多個國際影展,獲香港亞洲電影節「亞洲新導演獎」提名及FIRST青年電影展「最佳紀錄片獎」等獎項。2014年憑紀錄短片《延長線》代表香港參加第十四屆威尼斯國際建築雙年展。最新紀錄長片《伴生》獲第23屆香港電影評論學會大獎「年度推薦電影」。

文章及照片來源:https://www.hk01.com/藝文創意/76842/從-伴生-到-有敬-黃肇邦從百歲老人身上學懂生命價值

電影《最美的安排》 死亡、時間與愛的辯證 @ 轉載自天下雜誌

 
作者:彭子珊   

如果你看膩了聖誕節檔期的浪漫電影,今年不如換個口味,試試眾星雲集,溫暖療癒的《最美的安排》。

劇情描述紐約廣告公司主管霍華(威爾史密斯飾演),始終無法走出喪親之痛。霍華的三位好友(愛德華諾頓、凱特溫絲蕾、麥可潘納飾)用盡全力,始終無法讓他走出孤立。

意志消沉的霍華,在絕望中寫信給「死亡」、「時間」和「愛」,試著尋找生命的解答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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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有一天,當「死亡」、「時間」與「愛」找上門,你會想對他們說什麼?(華納兄弟提供)

 

他沒有想到,「死亡」(海倫米蘭飾)、「時間」(雅各拉提摩飾)、「愛」(綺拉奈特莉飾)真的出現在他面前「回信」,逼著他重新思考困境,重拾人生。

在曾經飾演英國女皇的金獎影后海倫米蘭優雅詮釋下,死亡不再黑暗,而是充滿生氣。綺拉奈特莉演出了愛的感性豐富,雅各拉提摩則是呈現時間的流動難料。

三者相互呼應,與威爾史密斯深沉悲傷的演技來回激盪,成為本片一大看點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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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倫米勒(右)飾演的「死亡」,與威爾史密斯(左)間的對白,發人深省。(華納兄弟提供)

 

導演大衛法蘭科,曾以《穿著Prada的惡魔》創下票房佳績。這次,他再度以紐約的聖誕節街景,配上引人深思的角色對白,成功營造出色彩繽紛的療傷之作。

世事難料,光明、黑暗都是讓人生趣味富足的必備佐料。最美的安排不是諸事順遂,而是無論走在高山低谷,都能不被擊倒,自在悠遊。(責任編輯:李郁欣)

 

文章來源:http://www.cw.com.tw/article/article.action?id=5079992

圖片來源:http://www.cw.com.tw/article/article.action?id=5079992

 

 

《十年》導演新作談善別 倡打破忌諱談治療意願 本周末社區放映 @ 轉載自香港01

撰文: 郭雅揚
發佈日期: 2016-11-30 17:07

蝌蚪脫尾歸自然 適時放手
《蚪尾》講述雪兒(劉玉翠飾)照顧患有腦退化症的媽媽近8年,到媽媽走至人生最後階段,插着胃喉灌食,不時因感染肺炎而需搶救;醫生(張崇德飾)問及去或留的抉擇,一直延長生命還是讓她自然逝去,雪兒三兄妹爭持不下。

電影中的片段都是腦退化患者家錐心的回憶。腦退化症由病發至離去的時間很長,但認知能力的喪失不可逆轉:記憶一點一滴地逝去,開始忘了回家,忘了時間,忘了一直照顧自己的至親,直至吞嚥能力也失去便需要長期插胃喉……雪兒在媽媽搶救之時,哭着哀求大哥:「不如讓媽媽走。」

 

商討在未忘時:預設醫療指示

不止腦退化病人,很多長期病患者臨終前已失去決斷能力,所以搶救與否往往要由家屬或醫療人員決定,若臨終病人從未表達任何意願,子女往往怕不孝而決定「醫得就醫」,即使僅能維持生命的無效治療,或者是患者痛苦地維持生命時數。父母最後撒手塵寰,子女仍會在無數個思念的晚上,被那些不知是對是錯的決定,重重地敲擊心門。

如果患者在仍然自主時可以表明自己的意願,簽署「預設醫療指示」(Advance Directive),可免卻許多的掙扎和遺憾。即訂立臨終前希望接受的護理或照顧,如昏迷時,要不要接受人工輔助呼吸、心臟起搏器等「維持生命治療」。不過,相關書面指示尚未有法律效力,只在諮詢階段,但給家屬、醫生是個參考。

香港中文大學那打素護理學院副教授陳裕麗研究及推廣「預設醫療計劃」(advanced care planning)多年,指出那是病人、醫療服務提供者、病人家屬等相關人士的一個溝通過程。「其實有的公公婆婆一早想好了,只是不知道跟誰說,甚至買了位(骨灰龕位)也沒跟子女說。所以,我們走入社區,去長者中心講解,鼓勵長者多與子女溝通,尤其家庭成員眾多的更加要講清楚。」她指,出席的長者人數往往比想像多很多。

由一套電影開口講臨終

「我小時候養過蝌蚪,看過牠生出兩隻腳,再下去牠應該要長出另外兩條腿、甩了尾才真正蛻變成青蛙,但通常因為人工養得不好而死掉。」黃飛鵬解釋片名《蚪尾》來自他童年回憶,原來捉蝌蚪回家那天,牠便注定會死。電影裏的小女孩最後放生小蝌蚪,讓牠回歸自然。黃飛鵬坦承有點叫人「放手」的意味,「蝌蚪那條尾就像一些終將會逝去的東西。」

今年25歲的他,曾以為腦退化症是老年人的事,離自己很遙遠。當他與患者、患者家屬、醫護人員等訪談過後,感受卻「很重」。「家屬每一次跟我們談都哭,無論事隔幾多年,還是仍在照顧親人的,都是一殼眼淚。我無法想像照顧者的生活,非常沉重,要全天候照顧一個人,沒了自己的生活,但他們總是覺得做不夠。」

 

現時,香港70歲以上人口中約9%有此症,預計到2036年住在社區的患者將有23萬人。黃飛鵬希望藉着電影讓大眾討論預設醫療計劃,「我不是一面倒支持或反對,一個政策不可能所有人都適合。我覺得常規化(預設醫療指示)是應該的,起碼要放上檯面傾。」

因為拍這套電影,他「順便」問現時身體健康的媽媽:「身後事想怎樣?」想不到傳統的媽媽竟灑脫地說想把骨灰灑落大海。「如果我從未跟她談過,可能會弄個骨灰位什麼的,雖然那次閒談不一定是最後決定,但肯定是個參考。」

除了腦退化症,其他長期病患及重症患者如癌症、糖尿病等都會面臨臨終抉擇。在大家安然無恙之際談生死,會否比較簡單?又或者,對話藉着一套電影開始。

 

  • 《蚪尾》社區院線放映

地點:影意志(灣仔軒尼詩道365號富德樓4樓)
日期:12月3日(星期六)14:30

地點:碧波押(油麻地上海街404號4樓)
日期:12月3日(星期六)19:30

地點:TC2 Cafe & Workshop(太子柏樹街23號地下)
日期:12月4日(星期日)15:30

 

文章來源:http://www.hk01.com/社區/57209/-十年-導演新作談善別-倡打破忌諱談治療意願-本周末社區放映

圖片來源:http://www.hk01.com/社區/57209/-十年-導演新作談善別-倡打破忌諱談治療意願-本周末社區放映#&gid=1&pid=1